他真想立刻在她漂亮的手指上戴上戒指。
“只亲一下手吗?”她凑近,明媚动人的双眼望着他,低声道,“可以接吻吗?”
祁遇弯了弯眉眼,下一秒她倾身吻他,他就松开手,单手桎梏在她后颈,另一只手臂揽着她纤细的腰肢,热情地和爱人拥吻。
开学的时候他们转移到清市的医院,但是没能去学校,祁遇的所有办公都在病房里。
团队成员来看望他,商讨团队的下一步工作。
祁遇出院的这天,带苏遥去领了证。
苏母把户口本交给苏遥时,摸了摸女儿的侧脸,把她的手和祁遇的手交握。
“小遇是个好孩子,把你交给他,我们放心。”
祁遇满心滚烫,郑重地承诺:“我一定会照顾好遥遥。”
其实在祁遇受伤醒来的那天,他的黑化值已经清零,整个人褪去旁人看不见的阴霾,看着别人的眼神里再也没有阴沉沉的感觉。
所有人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
五年后。
宽敞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休息室,苏遥在里面睡得香沉,而祁遇正在外面办公。
秘书站在办公桌旁,低头翻译着满是外语的文件内容,不知是专业知识不够扎实,还是心不在焉,她翻译得磕磕绊绊,一句错了还可怜巴巴地看向祁遇。
祁遇签完文件,合上笔盖,黑眸看都没看她一眼,直接拨通电话,道:“以后不用给我招秘书。”
他挂上电话后,对她道:“你可以直接离开公司了。”
秘书放下文件,瘪着嘴,委屈地离开。
苏遥醒来站在休息室门口看了好一会儿,身子柔若无骨地倚着门,百无聊懒地环着手臂。
她走过去,在祁遇身后俯身用柔软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,嗓音柔媚慵懒。
“祁总,真的不要秘书吗?”
祁遇眸色一深,用侧脸亲昵地贴了贴她的小脸,“想要的,可是遥遥不答应当我的秘书。”
苏遥松开他,径自拿起文件给他翻译。
祁遇也就只能顺势继续工作。
晚上苏母打电话过来,再一次询问道:“我们什么时候能抱上外孙?你们两个也……”
长辈终于念叨完之后,电话挂断,手机掉到一边,她的手和祁遇的十指相扣,某一刻她的头撞到了床头,她睁开眼弱弱地控诉他。
夜还很长,一如这相伴相守、至死不渝的人生与爱意。
世界九 民国富家千金
进入下一个小世界,苏遥的灵魂落入实体,缓缓睁开眼。
天色大亮,她还陷在柔软的床上,身上盖一张轻薄的蚕丝被,她目光转了转,随意瞥到墙壁上悬挂的深棕色钟表,以及天花板精致又复古的水晶吊灯。
苏遥察觉头有些疼,拧着眉揉了揉太阳穴,身体的记忆涌上来。
她第一次来这片小世界正是民国五年,苏家家主惨遭毒手,原本忠心耿耿的老伙计,以及向来和蔼可亲的几位叔伯当即换了另一副面孔,都如豺狼虎豹般撕咬争抢苏家家产。
苏家作为南方江南赫赫有名的家族,其产业之大难以想象,他们一时间还不能彻底分割完毕。
苏遥一来就是这么个四面楚歌的处境,所幸父亲留下的衷心伙计还有不少,都是可用之才,她整整花了两年时间,一步一步夺回家族企业。
当然光是有手段,是做不到在短短两年完成的,她还需要强有力的权势支持。
第二年新来的江省督理傅庭,是个很好的人选。
其实凭苏遥自己,联合老伙计们夺回家族产业只是时间问题,但苏遥不想长时间活在破碎的生活中,勾搭上傅庭后,立即借助他在江省的权势,快速收归所有产业。
这段时间里她和傅庭的关系称得上不明不白,睡都睡过了,谁都没表示出要给对方名分的意思。
傅庭知道她的所作所为,纵着她大刀阔斧地行事,等她收拾完所有该死的人,一如既往地和他缠绵悱恻时,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,情至深处时向她求婚。
她被他滚烫的爱意填满,喘息着听见他的询问和渴求。
最终她只觉得乏味和无趣。
她仍旧是骗取感情以取悦自己的渣女,她于精心编织的情网中俘获他的爱意,却并没有付出自己的感情。
她想他怎么不再出息一点,再忍耐下去,这样对双方都好。
她从他怀里出来,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之后他们的关系淡了许多,傅庭明白了她的拒绝。
但她岂止是拒绝他的求婚那样简单,她还打算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感情,对他道:“傅督理需要我苏家的财力支持,我也正巧需要您的权势帮助,不过是利益纠缠,各有所求。”
她要离开,傅庭拦住她,深邃的眼瞳凝聚着黑色的幽火,“利益纠缠?你何至于把我的感情贬低到泥里?”
苏遥勾唇一笑,认真地凝视他,“傅督理未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