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当时并没有发现她想知道的信息而已。
但师尊手底下的人,定期会更新信息,说不定现在新增了与与此相关的信息呢!
瑾宁心怀期望地想道。
只是,可惜的是,她师尊势力范围也只是在青州范围内,手底下的人也只是是练气期、筑基期的修士,而瑾宁需要的能起到和五阶法器一样效果的物品的信息,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收集到的。
更别说,她师尊也不知道她这个徒弟有特殊体质在身,所以就不会吩咐手底下的人,特意去给她收集这方面的信息了。
接连在藏经阁和峰务殿里失了望、碰了壁,瑾宁不禁有种一筹莫展之感。在宗门里一点可用的线索都找不到,便是出宗去寻,又该去哪里寻呢?
这偌大的东域修真界,到底哪里会有她能得到的、能满足她要求的宝物?她该怎样破解当前这个难题呢?
她此刻真正有种不知道如何下手之感。
终究她还只是个刚刚筑基的小修士,又只是个只有十七岁的小女孩,便是前世的年龄加在一起,也不过四十岁呢。
这对修真界来说,还显得过于稚嫩,让她现在就去面对那些元婴、化神大能的威胁问题,自己去想办法解决,确实也太难为她了!
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,她不禁想到了自己的亲友,眼看着这个问题自己目前是束手无策,是不是该请求外援了?
要和师尊、爹爹他们求助吗?和他们坦白?
师尊是金丹修士,师祖更是只差一步就元婴了,年龄的零头都比自己大,他们见多识广,也许会有办法呢?
爹爹虽然修为低些,但是爹爹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卢家的少主了,见识也不少,自家祖父母、外祖父母他们更是早些年走南闯北、到处游历过,要和他们求助吗?
毕竟人多力量大,仅靠她自己的力量没法解决,也许发动一下亲友,依靠大家的力量,这事能解决呢?
其实无论是师尊、师兄,还是爹娘,他们对自己都很不错。
尤其是爹娘,对自己更是从小含在嘴里怕化了,再是真心实意不过。师尊、师兄这些年对自己也是关爱有加,没有什么地方不为自己考虑的。
她自己是不是应该学着相信一下自己的亲人、师长,在自己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,试着寻求一下大家的帮助呢?
在这一刻,瑾宁不禁产生了一丝迷茫,一丝动摇。
“葫宝,你说我该把体质的事,向爹娘和师尊他们坦白,从而寻求帮助吗?”瑾宁不禁在心里通过契约和葫宝问道。
“宁儿,依我的人生经验而言的话,我是不会真的相信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的。在我看来,即使是自己的亲人,为了自己的利益,也有可能会放弃自己。
所以,作为一个修真者,是不能把自己的命运交托到别人手里的,也不能给别人背叛自己的机会。
如果给了别人这样的机会,那么,别人是不是背叛,选择权就不在自己的手里了!”
瑾宁想到葫宝的经历,对葫宝有这样的想法倒是不觉得奇怪。什么样的环境,养出什么样的性格。她也不是个轻易相信别人的人,这可能也是她前世的经历使然。
但是,从她投生到这个世界以后的十七年来,爹娘一直对她很好很好,拜师到青云宗之后,师尊和师兄也一直对她很好很好。
还有凰儿等朋友,槿汐等族人,与大家相处起来的感觉都很好,她终究不是完全的铁石心肠!
现在她体质的威胁在前,凭自己的力量,又一时找不到头绪。
便是出宗去寻,她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,外面的人同样也不可信,而且更不可信。
那,是不是可以试着相信自己的亲人一下,试着向他们求助呢?
瑾宁终于犹豫了。
“如果你实在想和爹娘、师尊、师兄他们坦白,那就坦白吧,正好也向他们求助。
但是,我的建议是你最好还是不要全部坦白,也不要向除了这几个人以外的人透露消息,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不要。
但你可以部分坦白,和爹娘、师尊、师兄他们坦白你的木灵体,继续隐瞒你的先天之体。
这样即使有什么,木灵体即使泄露出去,应该也不至于威胁到你的性命。”葫宝理智地说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葫宝好像已经长大了,逐渐变得成熟了起来,现在已经可以很理智地为瑾宁出主意了。
而从很小的时候,就显得很是理智的瑾宁,现在反倒防备心没有以前那么重了。她好像也再不像小时候那样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人充满防备,谁都不信任了。
在亲友、师长们这些年的疼爱下,瑾宁好像又开始对人产生了期待。也不知道这是好事,还是坏事?
这对宁儿来讲,也许并不是坏事!
葫宝在心里暗暗想道。
宁儿和它不一样,它本来就是仙植,因为修真界缺乏灵气,才会是现在这个修为。
其实不过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