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的长枪已经指向了她的腿,果然没有变,还是那个他,始终无情,不肯给她求饶的机会,她心存死意。
“所以,你认识布沃夫。”
“没错,我先来,他后到,都是奉王的命令而来。”菊花夫人知道自己必死,反而不怕了,她平静道。
“波底湾是北奥的经济战争要塞,我与罗斯特的相遇是有意为之,我安排布沃夫进监狱,本意是想让他通过特里深入特纳家族,巴沙洛缪主教治下很严,我们的人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获得入教资格。”
“王要让波底湾动乱,于是我们策划了一次又一次的暗杀,嫁祸给他人,让各大家族互相猜忌,认为是彼此所做。”
“就差一步,我们就成功了。”菊花夫人哀伤的看着雅,“王等了这么久,我不想让她失望,不管你多么不认可过去,可你始终是东迦人,你不希望我们胜利吗?”
雅无动于衷,“你说的成功,是小罗斯特失败,双方两败俱伤,让你的孩子得到罗斯特的一切?”
“对。”菊花夫人抚摸着肚子,“他一出生就会拥有一切。”
雅冷笑,“布沃夫是你的情夫,这孩子是谁的,是为了东迦还是为了自己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见他的手抬起,菊花夫人脸色大变,往后退,“我已经坦然相告,相识一场,你为什么不肯给我活路?”
雅看向她身后,“可以走了。”
拉弥亚走出来,好奇的看着他们,刚才她应该没听错,可问了他们应该也不会说,她颇有些可惜的点头。
“哦,走吧。”
菊花夫人情绪大起大落,在他们刚走不久,晕倒在地。
“夫人!”
“肚子…好疼,快叫人…”
宣判
拉弥亚和雅对罗斯特庄园此刻的兵荒马乱一无所知。
“刚才,菊花夫人和你在说什么?”
“听了多少?”
套她话?拉弥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走在他前面,就知道他不会老实说。
“和那个布沃夫有关?”
雅并不意外她的问题,“你觉得呢?”
“让我猜?”拉弥亚慢下来,和他并行,眼珠一转,“我说对了,你会恼羞成怒吗?”
“不会,猜猜看。”
“我想,那个布沃夫身上唯一有的痕迹就是那朵菊花,两人除了年纪相仿,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来,好像没有丝毫关系,但我感觉,他们要做同一件事,和波底湾有关。联合菊花夫人怀孕,丹的分身乏力,和特纳家族的冲突,而特里背后有站着布沃夫,这其中,或许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拉弥亚说到最后,脑海里想起对菊花夫人的初始印象,美艳多情,有着柔软的身躯和温暖的双手,心里开始不确定起来,她会是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吗?
“你和菊花夫人是不是之前就认识?”拉弥亚见他没有否定,接着问,“你知道她在做什么?”
“你的好奇心总是那么旺盛。”雅叹息,“知道的多,对你来说并非是好事。”
拉弥亚对他的避而不谈表示轻蔑,“你怕了吗?因为菊花夫人和你是来自同一个地方!你不想让我知道,这样你想藏起来的事就会暴露,原来,你也很担心。”
“这对我没有用,”雅心平气和的说,“我们已经到了法院,比起我那些不值一提的事,这里面的戏更精彩。”
“好啊。”拉弥亚不急这一时。
她一步步上楼梯,周围的人认出她来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窃窃私语着。
法院现在已经争锋相对,她在门口听到特里的发言。
“尊敬的法官大人,我在此澄清污蔑我的一切事,他们没有任何物证来证明是我所为,仅仅凭他们的一言之辞对我是不公平的,我的证人在路上,他们可以证明我是一个宽厚友善的监狱长。”
“那些死者我都不认识,什么,是从后院挖出来的,大人,不是我夸耀,在我的生活圈里是遇不到这种下等人,更别说杀害她们了,绅士是不会伤害女性的,哪怕她的身份低下。我一心爱的是我的未婚妻,卡姆兰娅,她的圣洁高贵才是我追求的一切。”
“…您怎么能听信杀人犯的话,我作为一个对社会做过贡献的好公民更应该被您取信。”
特里的发言引起马克西的愤怒,如果不适面前还有长桌挡着,他就要上前狠狠揍她一顿,这样的人,死都是便宜他了。
特里醒来就已经在法庭,他心知是丹打算强行让他认罪,好在法庭陪审团也有特纳家族的人。他并不是独自一人,他只需要等待父亲前来,在此之前,他绝对不会松口认罪。
法官听了特里的话有些犹豫,开廷是不得已为之,小罗斯特和特纳的斗争进入了白热化,他无论偏向谁,都会被另一方报复。
“陪审团的代表们,开始投票吧。”
拉弥亚见势不妙,边走边说,“不好意思,我来迟了,我是原告,我要告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