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离开西雀,回北奥,我不想再听你解释,还是说,你想再一次失去你的声音。”
莉娅宁愿失去声音,她也要留在西雀,她要亲眼看到拉弥亚真正的死亡。
达米安已经习惯她的疯魔,所以成全了她。
……
恩佐斯跟在拉弥亚屁股后面问来问去,拉弥亚不想回答,他还是一直问,直到他问,“为什么莉娅公主对你有那么大的恨意?”
拉弥亚站定,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这很难分析出来吗?莉娅做什么事都要说到你,我那个时候以为是姐妹情深,再仔细想一想,那些事也不是什么好事,她偏偏说起你,那肯定不是爱,那便是恨。”
“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她自己。”
恩佐斯听出来了,“你也讨厌她,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?”
“什么也没有,只能说存在就是错误。”
拉弥亚正看着西雀国地图,她的思绪已跑到了几天后的奥凯希成年礼。
这个成年礼上的宾客都是手握重权的各方领主,他们的封地都是西雀王的分封出去的,这样的好处是他们对西雀王非常忠心,坏处是,西雀王活的久,而那些领主已经换了一代人,他们的野心已经展露,这一次,他们离开封地来此,恐怕也不仅仅是来参加个成年礼这么简单。
“这个成年礼,我们也要到。”
拉弥亚说,“这是接近西雀王的最好时机。”
雅擦着长枪,问:“你为什么认为地图碎片在他身上?你的戒指并没有反应。”
“正是因为没有反应,我才觉得这和西雀王有关,你还记得那个沙漠的墙吗?能形成那种程度的,我只能想到拖那里罗岛,用那个岛所有的生命献祭,才让永恒有很强的攻击性。”
拉弥亚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制造墙的人,“非向导人会死在墙里,我不认为这是巧合,这是人为。”
魔术
“教授,我已经老了,可你依然年轻。”
“霍索恩,人都是会老的。”伊利科斯拉一手翻着书,一手撑着头坐在霍索恩一边,慢慢说,“你已经拥有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东西。”
“这还不够。”
“还不够吗?你的生命本应该终止在30岁,随后的时间是我从神那里夺来的的,你还不知足吗?为此,你甚至要违背我们之间的联盟,允许帝国人入你的国,你这样做令我很苦恼,我不知道还该不该相信你。”伊利科斯拉说的很随意,就像是日常的问候。
霍索恩的脸色在他明目张胆的出现大臣面前时就已经很难看了。大臣们都识相的退出去。
哪怕他知道那些是他最信任的大臣,是不会多嘴,甚至还会主动替他掩饰,可他身为王的完美面具已经被教授一个举动有了裂缝。
伊利科斯拉嘴角上扬,“你看,你想方设法想要隐藏起来的东西。在这些天里,很快就会传遍西雀,这是你辜负了我的信任,应该付出的代价。”
他说的轻松,可听的人是一个久居高位的王,喜怒无常,而如今,他不发一言,冷而沉的压力将一旁伺候的奴隶们都脸色大悍,纷纷跪地磕头,瑟瑟发抖着未来的命运。
撞见这样的隐秘,未来只能有一个,可他们连求饶也做不到。
伊利科斯拉毫无反应。
霍索恩知道,他奈何不了眼前这个人,这个人比他活的时间更长,更狡诈,是他将他变成了如今的模样。
“教授,我很感激你,从一开始,这份心就没有变过。你误会我了,我只是想帮你完成这最后的实验,你不肯告诉我拉弥亚的真正用途,可我还是大胆猜测了一番,她是你最特殊的实验品。”
“确实大胆。”伊利科斯拉笑出声,“霍索恩啊,霍索恩,关于拉弥亚的存在,我没有特意隐瞒什么,你何必现在在和我装傻呢?你以为没有我的默许,你能知道吗?”

